捡起。
“我的错。”
宋予白没有替他遮。
“记。”
江瑞珩写下。
“陶老兵遗落钉一枚,顾承安发现。”
傅烈看陶老兵。
“你也会错?”
陶老兵把钉袋扎紧。
“会,所以要人查。”
傅烈点头。
“那我以后也查。”
厨房门口是第三处。
小桃指着水缸边。
“这里每日洒水,孩子有时来找点心。”
沈知鹤立刻说。
“不是我。”
江瑞珩翻本。
“陈小栓来过。”
陈小栓脸红。
“我以后不偷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所以这里也要安全。”
水缸旁垫上粗草垫,点心柜外加了小木栅。
沈知鹤急了。
“点心也要关?”
“防偷,也防砸脚。”
傅烈问。
“柜子会砸脚?”
小桃打开柜门,门角正好能撞到孩子膝盖。
“会。”
傅烈摸了摸自己膝盖。
“包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包。”
花架也查了一遍。
赵璟珹站在花盆前,小声说。
“我的花会不会也危险?”
“花盆重,碎了会划手。”
顾承安马上把珠子摆成花盆线。
“只看,不碰。”
陈小栓举手。
“我现在会看,不碰。”
沈知鹤看他。
“你上回碰碎两个。”
陈小栓低头。
“所以我现在看。”
宋予白把花架底下垫稳。
“这条记进学规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怎么写?”
宋予白站在院中,手上还拿着一块缠桌角的旧布。
“安全第一。孩子受伤,责任在大人。”
院里安静下来。
傅烈不太服。
“要是孩子自己跑呢?”
“孩子会跑,大人要先想到。”
沈知鹤问。
“要是孩子不听呢?”
“那说明规矩没教到位。”
陈小栓摸了摸后脑。
“那我以前砸盆,也算大人责任?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要赔,大人也要教。”
陈小栓想了会儿。
“那还行。”
顾承安把珠篮抱紧。
“以后每日查。”
“每日查。”
江瑞珩写完,忽然停笔。
“姑娘,这条放在洗手前,还是洗手后?”
宋予白说。
“放最前。”
沈知鹤惊了。
“比洗手还前?”
“先活着,再洗手。”
傅烈抬手摸桌角的软布。
“这布丑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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