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鹤,今日祝福作废。”
沈知鹤立刻抱住顾承安胳膊。
“不作废,我说了那么久,嗓子都累了。”
傅烈蹲在一旁看木桩。
“你自己要说。”
“祝福能嫌多吗?”
顾承安抽回胳膊。
“太多。”
赵璟珹抱着小花帕,小声劝。
“顾承安,祝福可以留一点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留半句。”
沈知鹤赶紧说。
“那就留你要多笑。”
“不留。”
“留你要开心。”
顾承安想了想。
“这个留。”
沈知鹤满意了。
“行,今日算成。”
顾府的家宴散得早,顾铮不爱把孩子留到太晚,怕他们回去路上困。
宋予白原本准备上车,顾承安却站在门线边没动。
“白姨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还没给。”
沈知鹤耳朵立刻竖起来。
“给什么?白姨还给你准备礼了?”
傅烈也回头。
“是什么?”
江瑞珩抱着册子。
“未入账。”
宋予白看着顾承安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,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掌心。
“急什么。”
顾承安把手收回去。
“不急。”
沈知鹤拆台。
“你都讨了,还说不急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你今天说太多。”
“我生来如此。”
杨氏在马车旁喊。
“沈知鹤,上车。”
“娘,等白姨送礼!”
宋予白让青杏从车里取出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很素,用旧蓝布包着,边角压得整齐。
顾承安接过来,没有马上拆,先问。
“能打开吗?”
“能。”
他这才解开布包。
里面是一双小布鞋。
鞋底厚,针脚密,鞋面绣了一个安字。
那个字不算齐,横画略歪,最后一笔收得重,能看出缝的人用了力。
沈知鹤凑近。
“哇,白姨给你做鞋!”
傅烈也看。
“鞋底厚,跑得稳。”
江瑞珩蹲下看针脚。
“用线多,成本高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今日别算。”
“可记礼。”
“也别记太细。”
顾承安捧着鞋,指尖沿着那个安字摸了一遍。
“你缝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手疼吗?”
宋予白停了停。
“不疼。”
江瑞珩立刻抬头。
“假的。”
沈知鹤指着他。
“你看,你自己也说白姨说不疼是假的。”
顾承安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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