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洗手,管吃饭,管我们站线。”
傅烈说。
“还管我跑步刹车。”
赵璟珹软声说。
“管我走路。”
江瑞珩翻开册子。
“管账。”
陈小栓举手。
“管我赔盆。”
青杏笑着说。
“也管我们这些大人偷懒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们,拨了一下算盘。
珠子轻响。
“一年,十八个学生,账上余银够三个月,欠账能追回,桌角包了,门槛垫了,孩子们饭量涨了,哭声少了。”
沈知鹤眨眼。
“白姨,你这是总结吗?”
“算账。”
江瑞珩立刻点头。
“可入册。”
宋予白又拨了一颗珠。
“这一年,值了。”
赵璟珹抱着小毯子,轻轻靠到她膝边。
“小姨母,下一年也值。”
顾承安把筷子摆齐。
“明年还等。”
傅烈说。
“明年我送大石头。”
沈知鹤立刻嫌弃。
“你能不能送点文雅的?”
“石头能压你的诗。”
“那我明年背两首。”
江瑞珩提笔。
“沈知鹤,明年两首,已记。”
沈知鹤跳起来。
“我随口说的!”
院里好不容易热闹回来,门外又传来急促脚步。
这次来的是江渡身边的人。
“宋姑娘,卢夫人已经入了李家,周太医也到了。”
宋予白站起。
顾承安跟着站。
来人喘得厉害,话没说完整。
“可李家老夫人不肯放人,还说那孩子手上的布条,是周太医从前教的安神旧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