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您在前头。”
柳氏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若在,也会这么说。”
宋予白起身。
“娘先睡,别再想了。”
柳氏拉住她。
“白儿,若那宋家真有旧本事,落到你手里,也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别硬撑,也别把祖宗两个字背成石头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陈老太太掀帘进来,端着一小碗梨水。
“说完没有?说完喝这个,郎中交代润嗓的。”
柳氏乖乖接过。
“娘,你别凶。”
“我不凶你,你能说到天黑。”
宋予白看着两人,唇边松了松。
临走前,柳氏又喊她。
“白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爹留下的旧木箱,或许在西屋梁上,从前搬家时我叫人塞上去过。”
宋予白脚步停住。
陈老太太也愣了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柳氏抿了口梨水。
“你那时候忙着骂搬箱子的陈二叔,哪顾得上我塞了什么。”
陈老太太气得笑骂。
“病刚好点,嘴倒先利索了。”
宋予白看向西屋。
青杏也看过去。
西屋许久不用,门闩上落了灰。
宋予白没有动。
柳氏看出她的意思。
“今日别翻,天晚了,灰也重,下回叫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得先回学堂,那个喊白姨的孩子,等着呢。”
宋予白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我回去等信。”
出了陈家,青杏跟在后头。
“姑娘,西屋木箱要不要让人先守着?”
“不用,陈家没人知道里头是什么。”
“那宋氏医录……”
宋予白看向巷口的江家小厮。
“先不提。”
小厮迎上来。
“宋姑娘,李家又传信了。”
宋予白接过纸条。
上面是江渡的字。
李家孩子腕伤已验,旧乳母攀咬宋家旧术,说束手安神出自宋氏幼科。
青杏看完,气得手都抖了。
“姑娘,这不是把脏水往宋家身上倒吗?”
宋予白把纸条折好。
“回学堂。”
青杏急道。
“这事要不要立刻回李家?”
宋予白抬脚往巷外走。
“不去李家。”
她停在转角,回头看了一眼陈家西屋的方向。
“先找我爹留下的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