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。”
“那你再问,为什么没提前说准。”
顾承安想了想。
“我能问?”
“能。”
“他是爹。”
“爹也要守约。”
这话让顾承安终于抬起头。
周太医站在旁边,看了宋予白许久,又看顾承安。
“这句也该写进你那本杂记。”
江瑞珩已经写了。
“父母守约,孩子才信。”
周太医没再说话。
午后,学堂照常上课。
宋予白故意没有再提顾铮,只让孩子们磨新木牌。
顾承安磨得最细。
沈知鹤的牌子磨到一半就开始写字,写了两个错字,被江瑞珩圈出来。
傅烈把自己的木牌磨得圆滑,拿去给陈小栓看。
“你坐坏磨刀石那回,就该磨这个。”
陈小栓不服。
“我以后不坐磨刀石了,我坐凳子。”
赵璟珹磨一会儿歇一会儿,顾承安每次都会把水杯推到他手边。
宋予白看着这些,不动声色地记。
不用听,也能看见。
顾承安今日查门次数多了两回。
每听见巷口车轮响,他都会抬头。
若不是顾府马车,他便低下头,继续磨木牌。
散学前半刻,顾府马车仍没到。
顾承安把木牌放好,自己去洗手。
沈知鹤追着他。
“顾哥哥,你真不等啦?”
“散学。”
“可你爹万一下一刻来呢?”
“晚了。”
江瑞珩看漏刻。
“离约定时辰还有十息。”
顾承安停在门线内,没有往外走。
十息过完,巷口传来马蹄声。
顾铮翻身下马,衣摆还沾着衙门的灰。
“承安,爹来晚了。”
顾承安站在线内。
“晚了十息。”
顾铮张口,先看宋予白,又把话收回去。
“是爹没算好时辰。”
顾承安问。
“为什么传可能晚?”
“衙门临时留人,我怕赶不及。”
“那为什么答应一定来?”
顾铮被问住。
沈知鹤悄悄往傅烈身后躲。
傅烈小声说。
“顾哥哥真问了。”
宋予白没有插话。
顾铮蹲下,视线与顾承安平齐。
“因为爹想让你高兴,话说满了。”
顾承安看着他。
“我不高兴。”
顾铮喉结动了动。
“爹记住。以后能来就说能来,不能确定就说不确定,不拿一定哄你。”
顾承安低头看自己的鞋尖。
“今日记失约?”
江瑞珩在旁边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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