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不先哄。
写完,又添一行。
不用听,也要懂。
沈知鹤从旁边探头。
“白姨,你写字怎么遮着?是不是写我坏话?”
“写你背诗错。”
“那你还是遮着吧。”
傅烈在院里喊。
“白姨,陈小栓把新木牌拿去垫桌脚了。”
陈小栓急忙辩解。
“桌脚晃,我就试一下!”
宋予白合上日记。
“木牌是给孩子写名的,不是垫桌的。”
陈小栓把木牌抽出来,嘟囔。
“那桌脚晃也得管啊。”
顾承安不在,傅烈立刻学他。
“查线,查桌。”
沈知鹤拍手。
“傅烈,你学得不像,顾哥哥没这么大嗓门。”
“那你学。”
“我学就我学,先洗手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们闹,拿起一团棉花,在手里捏了捏。
青杏看见。
“姑娘,这是做什么?”
“明日起,每日一个时辰,我不用那套本事。”
青杏听懂了,脸色变了变。
“姑娘,若孩子出事呢?”
“所以先从安稳时辰练,青杏在旁边,江瑞珩记错漏,顾承安查安全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小姨母要练观察法。”
“嗯。”
赵璟珹挪到她身边。
“那我可以帮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哪里不舒服,就自己说。”
宋予白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这就是帮大忙。”
沈知鹤听见,立刻凑过来。
“那我也说,我饿了,困了,想出去玩了,不想背诗了。”
江瑞珩冷静记下。
“沈知鹤企图借练习逃诗。”
“你别记!”
宋予白拿棉花塞住耳朵试了试。
外头说话声被隔开一层,孩子们的心声更远。
她看见沈知鹤张嘴,看见傅烈指着陈小栓,看见赵璟珹把杯子放得离桌边太近。
不用听。
先看。
她伸手把赵璟珹的杯子往里挪。
“杯子离边三指。”
赵璟珹乖乖点头。
江瑞珩立刻写。
“第一项,杯边风险,判断对。”
傅烈低头看陈小栓的鞋。
“白姨,小栓鞋底又滑。”
陈小栓急了。
“我没摔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陈小栓脚尖磨得发亮,站着时总把右脚往外撇。
“午后不跑,先换鞋底。”
陈小栓愣了一下。
“你咋知道我右脚滑?”
宋予白摘下一边棉花。
“我看见的。”
江瑞珩低头写得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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