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,原因,书袋形变。”
“你别写原因,写我计划差点成功。”
“没有差点。”
傅烈笑到咳。
顾承安把水杯递过去,“喝水。”
傅烈接过,“我不跑还要喝?”
“咳了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们,手指在袖中轻轻按住那几页残卷的边。
傍晚放学后,外院送来消息,旧册封泥未破,宋家旧印确在封底内页,顾府旧信对照处另有一处浅印,是否同源,张大人要请印工查。
宋予白把回信看完,照旧收进匣子。
顾承安站在门线内,“钥匙给青杏。”
“给。”
江瑞珩看着她,“小姨母,今晚需睡前记录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亥时前熄灯。”
沈知鹤立刻拍手,“好,这回轮到白姨被管。”
宋予白把孩子们送走,亲眼看曹老兵关门,才回房。
青杏铺好被褥,端了热水进来,“姑娘,钥匙奴婢收着,您别想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奴婢守在外间?”
“不必,你也累了,去睡。”
青杏迟疑,“姑娘。”
宋予白把灯罩扶正,“我真不看信。”
青杏这才退下。
门合上后,屋里只剩油灯一点亮。
宋予白坐了许久,从袖中取出那几页宋氏医录残页。
不是信。
也不是匣中旧册。
残页边角卷得厉害,墨痕被岁月吃薄,许多字连不成句。
她把灯挪近,逐字看过去。
幼子夜啼,不可束,不可惊,不可重药。
又一行残得更厉害。
皇子未满周岁,肌肤嫩弱,风寒入里,药须轻,手足须暖。
宋予白指尖停在皇子二字上。
灯芯烧出一点黑花。
她拿剪子拨了拨,火苗又亮了。
残页背面有个浅浅印痕,早前她看过许多次,只当是纸张叠压留下的旧迹。
今晚再看,那痕迹的位置,竟和张大人信上描述的封底内页差不多。
宋予白把残页翻回去,又翻回来。
看不清。
还是看不清。
她低声念,“宋家旧印,医箱内印,顾府旧信,周成药箱。”
窗外传来一点动静。
宋予白把残页收拢,抬头。
门外,顾承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小姨母,你灯还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