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
周福低声。
“那这些箱子。”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孩子和阿梅留下。”
周福忙点头。
“那其余人也留下听用?”
“不留。”
“可老爷吩咐。”
“白姨学堂只收孩子,不收周家的阵仗。”
周福脸色发僵。
“宋姑娘,这话重了。”
顾承安站在门前。
“规矩。”
江瑞珩写下。
“周家超额仆从与行李,当日退回客栈,所需日用品按清单逐项送验。”
傅烈盯着车夫。
“箱子先走。”
沈知鹤抱着发言牌,冲周小满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表情。
“小满弟弟,你别怕,我们这里不收大箱子,也不收假礼,只收小孩。”
周小满看了他一眼,哭得更响。
沈知鹤立刻捂嘴。
“我闭嘴,我这就闭嘴。”
赵璟珹把自己的小毯子递到宋予白手边。
“能让他看看吗?”
宋予白接过,却没有塞给孩子,只放在阿梅身边。
“新东西先放旁边。”
周福终于让人把箱笼往回搬。
他临走前还想递一只匣子。
“这是我家夫人给宋姑娘的见面礼。”
顾承安木珠落到匣子前。
“不收。”
周福这回没再争。
马车和板车离开后,院门前一下空了。
周小满哭得累了,额上出汗,手还抓着青布。
宋予白坐在他对面,隔着半臂远。
“这里也是家,不过要慢慢认。”
沈知鹤在门线后憋了半天,终于举牌。
“小姨母,他什么时候能不哭?”
宋予白看着周小满抓布的小手。
“先让他哭完第一场。”
话音刚落,周小满把脸埋进阿梅怀里,又扯着嗓子哭开。
顾承安看向院外远去的周家车。
“箱子走了。”
江瑞珩却盯着周福留下的登记册。
“小姨母,周家送来的食乳记录,少了进京前三日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
沈知鹤的发言牌掉到膝上。
“少三日,这孩子路上到底吃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