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是绝症,别自己吓自己,可也别当成普通风寒。”
宋予白手里的笔在纸上停住。
“不是绝症?”
“我像来骗人银子的?”
“不是,先生,我只是确认。”
“确认完就听医嘱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听。”
柳氏也听见了,手慢慢松开被角。
“不是绝症就好,白儿,你别怕。”
宋予白看着她。
“娘,怕也先治。”
裴先生把方子递给青杏。
“七日一诊,三十日换方,半年调养。屋子要朝阳,通风,夜里别漏风,床褥要干,炭盆离远些,别闷。”
宋予白抬头看陈家这间屋。
窗缝用旧布塞着,墙角潮痕一路爬到柜脚,药炉一烧,屋里热是热,闷也是真闷。
柳氏顺着她目光看过去。
“不许瞎想。”
宋予白把方子折好。
“娘,我在想正事。”
“你一想正事,就有人要搬东西。”
陈老太太看着她。
“白丫头,你想把你娘接走?”
宋予白没有绕。
“接去学堂。”
柳氏立刻急了。
“不行,我去做什么,给你添乱吗?”
“后院有空厢房,朝阳,近厨房,青杏能照看,刘二娘懂幼童也懂病人起居。”
“学堂都是孩子,我一个病人住进去,不像话。”
宋予白把顾承安的木牌摆正。
“学堂规矩里,病人也要有线。”
柳氏还要再说,裴先生先拍了拍药箱。
“接走更好。这里潮,养不好。病人若想省钱,就少争,争一次多咳两声,多吃半月药。”
陈老太太立刻拍板。
“接,明日就接。”
柳氏看向她。
“娘。”
“看我也没用,你病得我怕,白丫头有本事接你,我还拦?”
马氏站在外间,手里攥着帕子。
“那我收拾东西。”
柳氏眼眶发红。
“我没几件。”
宋予白握住她的手。
“有几件带几件,缺的我补。”
裴先生起身。
“今日先别挪,明日暖轿,别吹风。路上备热水,到了先躺,别忙着看屋。”
江瑞珩在外头接得比谁都快。
“暖轿,热水,厚帘,先躺,不看屋。”
沈知鹤也忍不住。
“还有我,明天我少说话,不吵柳奶奶。”
傅烈立刻拆台。
“你今天先做到。”
宋予白看着床上的柳氏。
“娘,明日跟我回学堂。”
柳氏盯着她看了许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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