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烈从窗边经过时,把手里的红枣放到窗台边,放完就走,连头也没回。
柳氏伸手指了指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宋予白走过去,拿起两颗红枣。
“傅烈的。”
“他不吃?”
“他挑食,还不好意思承认。”
门外傅烈的脚步停了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沈知鹤在前头喊。
“你本来就不吃红枣!”
“我给柳奶奶补身子。”
柳氏把红枣捧在手里。
“那我留着,午后蒸软了吃。”
傅烈在廊下停了半息。
“别噎着。”
“好。”
前院传来江瑞珩点名的声音,沈知鹤又因为多说两句被记了一笔。
柳氏靠回枕上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宋予白立刻看她。
“累了?”
“不累。”
“那叹什么?”
“白儿,这里吵,可不乱。”
宋予白把歪门牌摆正。
“他们吵归吵,规矩都在。”
柳氏看着院里来来去去的小身影。
“难怪你舍不得。”
宋予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正好被顾承安从前院回头看见。
他隔着半个院子举起饮水牌。
“再喝。”
宋予白认命又喝了一口。
柳氏笑出声,笑到一半忙按住胸口。
“好,好,我也看见了,白儿,你再喝一口。”
宋予白看着母亲,又看远处顾承安高举的小牌。
“娘,您刚住进来,就和他们一伙了?”
柳氏把布球握在掌心,笑得眼角发湿。
“是啊,我今日起,也守白姨学堂的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