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催,我自己洗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携带物。”
江渡把折扇一合。
“扳指,扇子,账包。”
“账包留外。”
“瑞珩,你爹,不对,你二叔我是来观礼。”
“账包会干扰汇演。”
江渡把账包交给随从。
“行,今日听你。”
傅家的车来得最响。
林氏穿了一身石榴红,刚下车就把帕子一甩。
“我家傅烈呢?让我看看这几日有没有练瘦。”
傅烈从后头冲出来,又被武教头拎住衣领。
“站稳。”
林氏一眼看见他膝盖上绑着护布。
“哎哟,摔了?”
傅烈挺胸。
“练的。”
“哭没哭?”
“没哭。”
武教头在旁边补。
“雷响那日哭了半碗汤。”
傅烈扭头。
“教头!”
林氏笑得花枝乱颤,转头就要进门。
顾承安递盆。
“洗手。”
林氏把手伸进去。
“洗洗洗,我这手香粉都没上,清白着呢。”
顾承安看她袖口。
“香囊摘。”
林氏低头。
“这个也不行?”
赵璟珹从海报后抬头。
“味重,孩子会哭。”
林氏立刻解下来。
“好,听小世子。”
最后到的是赵珩。
他穿月白常服,没有带太多随从,只牵着赵璟珹的另一只手。
赵璟珹今天抱着画匣,进门前先把画匣递给宋予白。
“白姨,给你看。”
“先洗手。”
“我洗过了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再洗。”
赵璟珹乖乖洗了。
赵珩也洗。
沈知鹤看见五家都到齐,整个人都要飞起来。
“今日人齐了!”
顾承安把木牌横过去。
“声。”
“我小声齐了。”
后排陆续坐满十几个中等世家的家长。
有人带着孩子,有人带着丫鬟,还有两家是买过幼学须知后特意求来的观礼席。
魏府管事最后到。
他站在白线外,手里拿着薄册。
“魏大人派我观礼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洗手,登记,坐外堂东侧。”
“我奉御史之命。”
“东侧。”
魏府管事咬了咬牙,还是洗手登记。
江瑞珩在册上写下。
“魏府观礼,不入孩子区。”
管事刚想开口,门外已有妇人喊。
“魏府也要排队啊?”
另一人接上。
“那可不,顾国公都洗手了。”
管事脸色发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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