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正在受伤。”
“读书治。”
沈知鹤抱着书,气得翻开第一页。
宋予白继续写。
未来完全听不见,也不怕。
笔尖落到不怕两个字上,她停了一会儿。
三年前,她靠这个救过赵璟珹,护过傅烈,也躲过不少麻烦。
失去时不可能没有空落。
可这三年里,孩子不是纸上的词,也不是脑子里飘过的碎念。
傅烈撒谎时会先看鞋。
江瑞珩紧张时会把账页压平。
顾承安想拦人,木牌会先转半寸。
沈知鹤委屈了,会把发言牌抱得比谁都紧。
赵璟珹累了,画里的线会变短。
这些,她都学会了看。
柳氏从后屋出来,手里端着药盏。
“又写什么呢?”
“写我以后不用靠猜。”
柳氏把药放到她手边。
“那就靠吃饭。”
宋予白看着药。
“娘,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?”
“人吃饱了,脑子才清楚。”
沈知鹤立刻举牌。
“柳奶奶说得对。”
傅烈跟着点头。
“白姨吃药,我吃肉。”
江瑞珩抬笔。
“傅烈借题索肉一次。”
“我没有!”
顾承安把药盏推近。
“喝。”
宋予白看着一屋人。
“我刚写完不怕,你们就来逼我喝药?”
柳氏坐下。
“怕不怕都得喝。”
赵璟珹抱着画纸走来。
“白姨,你喝完,我给你看新画。”
“画什么?”
“画帘子掀开。”
傅烈立刻凑过去。
“有我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我在干嘛?”
“你在说话。”
沈知鹤赶紧问。
“我呢?”
“你也在说话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分?”
赵璟珹认真想了想。
“傅烈嘴边画肉,你嘴边画牌。”
江瑞珩补。
“可辨识。”
沈知鹤捂住胸口。
“我不活了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不许躺地。”
宋予白端起药,一口喝下去,苦味压得舌根发麻。
柳氏递来蜜饯。
“吃。”
“苦。”
“苦也喝完了。”
傅烈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。
“白姨喝水。”
江瑞珩把日记拿起来吹干。
“字未糊。”
顾承安收走空药盏。
“今日可多休半刻。”
沈知鹤立刻喊。
“我作证,小姨母今天勇敢喝药,明年红包该涨。”
宋予白接过赵璟珹递来的画。
画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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