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就是流水线出来的。
但是，现在哪个艺考培训班不是流水线！
人家真正学艺术的，是从小就学的。
你们十五六岁了才开始学，不就是高考那条路走不通了吗？不就是搞个流水线应试吗？
乔棠真想这么骂他们，自己考不过找找自己的原因，来找培训班算什么！
但是，她知道，明天虞令仪和苏浩就要婚检、领证。
如果这个时候，把事情闹大，虞令仪顺手查培训班，很多事就藏不住了。
乔棠对他们笑笑：“艺考本来就有不确定性，不是每个孩子都能保证通过……这样，明年你们继续报我们的班，我给你们报名费打八折怎么样？”
家长怒道：“当初你们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！你们又说你们有内部题，又说这个那个的，你们当初要是没这么宣传，我们现在也不来找你麻烦，但你宣传了！我告诉你，我们打算去告你们！”
乔棠自己解决不了了，还是打算去找苏浩。
她只能压低声音：“今天我们连夜开会讨论处理方案，尽快给你们答复。”
一个家长立刻道，“行，明天没有答复，我们明天还来，后天也来，天天来找你们！”
“行行行，好好好。”乔棠又安抚了很久。
甚至承诺明天上午就让财务出初步退款方案，这才勉强把人劝走。
沈栀一直站在走廊拐角后面，把他们的争吵录音了。
她本想立马发给虞夏星的。
但忽然想到，虞夏星三令五申，警告她的所有下属，下班时间，天大的事都不许找她。
现在已经下班了……
沈栀只好发给陆助理。
核心点都录下来了：学生作品集被打回、表演模板雷同、未成年人视频被用作广告宣传……
陆延昭就是快，几分钟就快速看完了，打了电话过来。
陆延昭：“沈老师，你现在还能追上那些家长吗？”
沈栀：“应该能，他们刚走不久。”
陆延昭快速说需求：“请你现在去拦住他们。‘圣德艺术升学支持中心’很快开班，但……之前老师们说的那些缺点确实存在。”
“我们的老师，确实全部都是实战派，没有教学派，非常担心招聘不到学生。”
“你去追上那些家长，告诉他们，圣德可以给他们提供学校的法务支持，帮他们要回之前的学费。但需要他们要到学费后，直接来圣德报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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