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式告诉我,黑五类是什么东西?”
陆延昭琢磨了一下措辞,想了个通俗易懂的说法:
“就是各种戳人家焦虑点的智商税产品,常见的有:卖给小孩的补脑药,卖给女人的美容药,卖给男人的壮-阳-药,卖给老人的保健品,还有全人群的减肥药……都算在内,通常利润都可以达到百分之三千。”
虞夏星啧了声,还是没良心没底线的人赚钱快啊!
陆延昭接着说:“卖黑五类的人都是精准踩人家痛点的,但黑五类被打击的越来越严格,他们就开始转行了。”
“现在他们依然是用黑五类的广告法,戳各类人群最焦虑的地方,但是他们连产品都没有了,就纯卖课。”
“这个团队核心成员并不多,他们雇佣了无数人帮他们打粉。”
虞夏星:“打粉又是什么?”
陆延昭依然是想了个通俗的说法:“就是在网上发各种负能量、散播焦虑的文案,然后让加群,或者私信领取免费测试资料,做他们编的自测题,测完了九成九都有问题。”
“再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说辞,把他们引到需要付费的地方。”
“这就叫把粉丝打到手……他们打了多少粉,就按照人头算钱。”
太坏了……这群人真是太坏了!
坏情绪人人都有,正常疏导过会儿就好了。
结果找他们领取题目自测,一测全是抑郁症,一想到自己抑郁症就更委屈了,一委屈就更抑郁了!
而且他们真的好聪明,能精准知道每一类人哪里痛,他们就扎哪里。
虞夏星:“把这些骗术也整理出来……对了,杨老师要做的那个小程序开始做了吧,到时候把这些内容全放上去。我要我们圣德的所有学生,都成为骗子无法标记之人!”
陆延昭:“好的,我马上去办。”
门被轻轻关上。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虞夏星又翻了几页破茧的资料,越看越觉得荒唐。
破茧收钱的账户是个正规注册的心理疏导机构,头部骗子甚至是个名校的心理学硕士……这么高学历干什么不好,跑去骗人。
至于破茧,不过是一群人共同运营的一个人设。
原来和霍眠还真的没有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