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捏碎。
江博森眉头紧皱,忽然趔趄了一下,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身侧的男人,却发现对方眼里的火药味儿浓得快要溢出来。
他目光微怔,眼神立刻变了。
有人也悄悄注意到角落里这奇怪的氛围。。
不过就在此时,宝芝的肩膀上也忽然拂上一双干燥的大手,指尖带着薄茧,散发出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将酒吧里浑浊的气味驱散。
“宝芝,结束了吗?”
陈亭洲清冷低沉的声音骤然从头顶传来。
宝芝身形一滞,随即转身,悬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。
她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,赶紧回过头去,两只手圈在他的腰上,小声说:
“嗯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即便他的味道现在对宝芝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,但作为下山之后她找到的第一个储备粮。
被他抱在怀里,总有一股浓浓的安心。
陈亭洲挺拔修长的身形立在卡座旁光影交错的暗处,上身穿了一件线条利落的米色衬衫,外搭一件黑色长款风衣,越发衬得双腿修长,骨架优越。
他伸出手臂,轻轻环在宝芝的背上,摇曳的灯光勾勒出他俊逸流畅的侧脸。
垂眼扫过卡座众人时的目光淡漠疏离,仿佛隔着一层薄冰,带着一股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的干净清冷。
江博森和柏宴的动作顿了顿,晦暗的视线同时落在对面二人环抱的手臂上。
酒桌上的其他人也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这里的陈亭洲,有点瞠目结舌。
毕竟陈亭洲的学神名号在明德如雷贯耳,他这种人好像生来就该呆在实验室里,如今骤然出现在这里……
所有人心中默契地浮现出一个想法。
太不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