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兄弟我昨天给你准备得够齐全吧?”
李京骁身上穿着一件骚包的红色丝绸衬衫,脑袋上别着一副墨镜,坐在藤椅上翘起二郎腿,一副混不吝的模样,朝另一边的柏宴坏笑一声,挑了挑眉毛。
“我给你送去的小雨伞可是品牌内售的超前款式,用起来贼刺激,昨晚尽兴了没?”
他的话音刚落,正准备接收兄弟崇拜而感激的注目礼之时,却见柏宴眉骨一压,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终于查获真凶的震惊与油然而起的恼羞成怒。
“李老二我日你大爷!”
“哎呦卧槽,柏宴你口味儿挺重啊,我二大娘哪里招你惹你了,居然如此穷凶极恶,连年过半百的老头儿都不放过!”
“滚!”
柏宴臭着一张脸,抬脚就踹了过去。
李京骁抱着腿“嘶”了一声,余光忽然捕捉到远处走来的某个身影,顿时夸张地哀嚎起来。
“司叙你这个狗东西怎么才来,我快被柏老二给谋杀了!”
一旁的柏宴听到这个名字,动作忽然顿了顿,眸色微凛,侧目看去。
只见连廊尽头缓缓踱步走来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司叙披着一身淡金色浴衣,衣料随意敞着露出大片胸口,还是以往的散漫模样,之时那双总漾着漫不经心笑容的桃花眼里,今天却一片沉寂。
最惹眼的自然是他右脸那一片微微肿胀,已经过一晚蜕变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淤痕,挂在那张矜贵风流的脸上,格外醒目。
李京骁瞬间忘了腿上的疼,眼睛死死盯着这位脸上的伤,诧异得语调都变了,“哎哟喂,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把我帅气逼人的司哥哥打成这样?”
司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向来是最长袖善舞的,见谁眼里都带着三分笑,看着脾气挺好,实则是最坏出汁儿的那一个。
小时候几个狐朋狗友干坏事,都是这家伙出的损主意,最后挨打的却是他们几个。
老阴家来的。
哪位菩萨替天行道,把这白切黑的主儿给揍了。
他一边忍着笑,一边义正言辞,义愤填膺。
“快,这可是咱们的地盘儿,赶紧告诉我是谁,老子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司叙没理会李京骁的大呼小叫,嘴唇僵硬地抿成一条线,余光淡淡扫过面色紧绷的柏宴,随意拉开一张藤椅坐下,周身气压极低。
李京骁还不死心地凑过去准备寻根究底,不过下一刻,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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