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啊。”
宝芝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,在他耳边小声催促,“快点快点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她声音像含着水一样,还带着一点委屈和不满,“阿哥,明天你就要走了,我们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,你都不想好好亲亲我吗?”
李京湛握着她大腿的手猛地收紧,贴在自己胸前那抹柔软触感也在黑暗中愈发清晰。
青涩的,饱满的,没有任何阻隔的,与他紧紧相拥。
他眸中的血丝瞬间多了几缕,额角青筋暴起,随着神经的搏动一跳一跳。
这次再无任何犹豫,抱着怀里的人转身进屋。
关门,落锁。
夜色沉落,小小的杂物间静谧无声,只有一束月光悄悄从窗边滑落。
李京湛浑身肌肉绷得滚烫而坚硬,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,但紧致的麦色皮肤上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,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打湿。
他轻轻俯身,将怀中的女孩放在床榻,小心翼翼地,像对待一件珍宝。
几声粗喘过后,带着厚茧的指尖微沉,颤抖地,一点点地轻轻触碰到她身前的扣子。
房间里安静得连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入耳可闻,渐渐地,莹白的月光缓缓铺满宝芝身上每一寸肌理。
她身段柔软而迤逦,白得通透,甚至连一颗痣都找不到,每一寸皮肉都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,因呼吸急促而晕开了淡淡的粉。
眼前的景象远比他想象得更美,连漫天月色都不及她半分皎洁。
月是冷的,她是暖的。
月光是死的,而她是活的。
她应该就是个妖精吧,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他勾得神魂颠倒。
有的时候,李京湛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溶洞中,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而已。
否则杳无人烟的深山里,暴雨倾盆的黑夜里,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山里姑娘,像踏着七彩祥云一样来到他的身边。
那天她隔着遥遥洞口,天神般从天而降,说,“我抓到你了。”
是的。
她是真的抓到他了。
李京湛眸色沉沉地望着身下的人,骨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抚在女孩的柔软的侧脸。
宝芝仰面躺着,一双漂亮的眸中盛着溶溶水光,干净得一望到底,可偏偏眼尾带媚,清纯与艳色撞得恰到好处,眼波流转间几乎将人的魂魄都摄走。
“阿哥,我好开心。”
她的声音轻盈地像羽毛,嫣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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