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惨。
她怎么敢去啊……这不能怪她吧？
“这件衣服……”
万俟妄看到一角艳红的布料从被子的边缘露了出来，不经意地弯了嘴角。
“啊抱歉，今天早上我的衣服坏了，所以……”
一听万俟妄提起衣服的事情，苏颜洛就有些不好意思，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身上贴着的不像是华丽精美的布料，那种触感倒有些像是男人冰凉的手。
可是自己穿了他的衣服是事实，难道他是来找她还衣服的吗？
这样似乎也很合理。
代入一下万俟妄，如果自己很珍惜的衣服被别人随意穿走，她也会很生气的。
苏颜洛道歉的语气不免更加诚恳了一点。
她觉得今天的万俟妄比昨天好相处多了，没有一上来就咬她脖子。
也许他们真的可以商量一下？
她的胆子一点点大了起来。
被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娇软模糊，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：
“……要我把衣服还给你吗？”
万俟妄笑了。
女孩试探着问他，要不要把衣服还他，真有意思。
他原本只是想说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很漂亮，但是现在他一下子就起了逗人的心思。
”嗯，还给我吧。”
怕女孩没听懂，他拍了拍床头的木桌，恶劣地追加了一句，语气冷酷：
“脱下来，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