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队长,过不过去?”
苏颜洛平静的目光和老人对视着,仿佛隔着厚重的时光,直看到彼此的灵魂。
她丢下盲杖,冷静地说道:“去。”
见苏颜洛一行人靠近,那老人终于嘿嘿地笑着,声音粗哑似老旧的闸门。
“你们来了……终于来了……”
他像是解脱似的叹息着。
周边的居民麻木地晃荡着,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群人。
苏颜洛将那卡片递到他面前,问道:“您是林森?”
“是我……”
她又问:“为什么找到我?”
林森嘴角咧开了一个干涩的笑容:“你碰过符殷,你还没死。”
洛山:“林老,您要带我们去哪?”
林森没有说话,他自顾自地前行,偶然停下来等一等他们。
他沉默地带着他们往破旧的地下车库走去。
苏颜洛和黄毛彼此看了一眼,随后垂下眼默默地跟着。
越是靠近地下车库,他看起来就越不像活人,下半身时而是人腿时而化为蛇尾,脖颈上也渐次生出坚硬的鳞片。
他的背逐渐弯了下去,看起来马上就要变成一条衰老的病蛇。
苏颜洛犹豫地伸出手,似是想扶他一把:“林老……”
却被老人慌忙地用手肘格挡开,语气不善:“别碰我,你身上一股蛇腥味。”
说完还嫌恶地擤了擤鼻子。
苏颜洛:“……您自己不就是蛇吗?”
没见过自己嫌弃自己的。
老人:“哼。”
地下车库阴冷无人,车也没停几辆,越是深入,越觉得这地方更像一座冷库,冻得人直打哆嗦。
走了一会后,阿蒙已经浑身冻得发抖,不自觉地半缩在苏颜洛怀里:“姐姐……好冷啊。”
林森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,这门锈得快掉渣了,锁头是暗褐色的,像是被蹭上了什么东西。
这扇门给人的感觉很古怪,它冰冷但又不是属于鬼怪的怨念,反而是一种无比苍凉的感觉。
这里好像,锁着一个时代。
看到这扇门后,林森那无波的双眼终于有了触动,他喉中发出了短促的一声,却听不出是叹息还是呜咽。
他从腰间解下一把生锈的钥匙,慢慢地旋进锁孔,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乃至生命。
只听“喀嗒”一声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