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在渴望着符殷的触碰,像一只渴极的小鹿懵懂但迫切地寻找水源。
真是没想到啊,看起来一副很好拿捏的样子,其实这个男人芯子里早就黑透了。
可是师傅没教她恶犬该怎么训啊!
这个师傅真没教……
“宝宝,你难受的话怎么对我都可以哦,我会配合的。”
他的手顺着白皙的雪颈描摹着,最后停在她的眼角,轻抚着眼尾那乱颤的睫毛,细微的痒意调动着全身的感官,让她更难受了。
“无耻……”
她很没力度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,带起了亮亮的一条银丝。
可是紧接着那挣扎的小手就扶住了他宽阔的肩,她再也撑不过蛇毒,将自己全然投进他的网罗。
声线带着难言的绝望,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扭曲的依恋和渴求:
“坏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