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委顿地跪在地上,半长的发有几缕贴上了湿濡的眼皮。
修长的脖子冷玉一样莹白腻手,颈侧一道浅粉的伤痕,似乎是自己刚才没有掌握好力道割出来的。
他热切地求她杀了他,按着她的手去撕开那道伤口。
可是那伤口太浅,连血痕都蹭不出来。
他苦恼地呆愣了一下,随后又开怀地像孩子一样笑起来:
“有办法了,小姐,请您稍等一下。”
苏颜洛见他五指成爪,狠狠抓上那道伤口,指甲深深地挠进去,鲜血刹时欢快地溢了出来。
“请您亲手杀了我。”
这人像感觉不到痛苦一样,迫不及待地圈着她的手腕,来代替他鲜血淋漓的手指。
“啪——”
苏颜洛忍无可忍,给了他一个巴掌。
幽昙的香气从女孩的手腕钻进他的鼻子,再触上他的脸颊。
他仰着头,痴迷地感受着小姐温软的小手带来的温热触感和柔软沁甜的香息。
苏颜洛冷冷道:“清醒了吗?”
林莎:……没有,爽到了。
他呆愣地仰头看她,眼巴巴地期待着第二个巴掌。
苏颜洛从被子里微微起身,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,她温热的香气扑在林莎微张的唇瓣。
“我问你,林莎在哪里?”
林莎眯起俊眼,刻意剔得偏细的眉毛微皱,嘴角却肆意弯起,语气真挚薄凉:
“我的大小姐,我就是啊。”
苏颜洛:“我说的是真正的林莎。”
呼吸交缠,腰间瞬间多了一只大手,瞬息之间苏颜洛就被压在了床褥上。
一边的肩带顺着动作滑脱,几缕凌乱的发丝落了上去。
男人任由自己的鲜血染脏属于她的被子,却不肯让那些脏血沾到她的白裙。
俊雅的眉目离她极近,黑眸如同漩涡缱绻地将她缠紧,声音凉哑地回应着她的话:
“林莎呀,死了啊。”
“所有人,都死啦。”
他慢慢地将头埋在她香气诱人的颈间,鼻尖蹭着白软的耳垂:
“大小姐,您只有我啦。”
“我叫崔知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