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这滴泪给热烙烙地融化个干净。
他很痒,痒到心尖都泛着酥。
他后知后觉地想到,他已经没有心了。
他的心在她那,真正意义上的在她那。已经和她融为一体,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。
五脏都没有了,都在她那儿。
从今以后,她活多久,他就陪她多久。
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崔知仰的位置,他只是个药引子。
手下轻抬起女孩的下巴,他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双眼。
冰冷将女孩刺激得闭了眼,他扣紧她的腰,一路辗转着吻上她的鼻尖。
泪痕都被碾碎了,濡湿的水痕从眼睛蔓延到鼻尖,她看起来诱人得更糟糕了。
火上浇油。
“别怕洛洛,我不杀你,过了三天我也不会杀你的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朝着卧室走去。
作为一个男人,他还有一样东西没有交给她。
他觉得今晚就很不错,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