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话说,弄严重了,谁担责?
“咳咳!”嗓子发痒,邓虎英咳嗽几声。
“娘娘这是受了风寒?”孙院正观察她的面色。
“无大碍,上午宫里来人教导宫规、礼仪,在风雪中站了一阵,吹了会寒风。”邓虎英不在意笑道。
“来,我把把脉!”孙院正医者仁心。
“多谢!”邓虎英没有拒绝,她确实感到不适,鼻子有些堵,脑袋有些沉。
孙院正两只手把完脉,“风寒!来势汹汹,今晚要遭大罪了!
什么教导非得今日?不能改天?下月十八便是娘娘大婚,耽误了怎么办?”
说着开了药方,交给药童,“抓三副!”
“是!”药童拿着药方去药房配药。
“娘娘,都说你不孕,为何脉象并无问题?”孙院正疑惑道。
“院正也这么认为?”邓虎英挑眉。
“你脉象平和、有力,并非寻常女子的宫寒、脉象阻滞、无力,不该无孕呀!”孙院正捻着胡须不解。
“京城郎中瞧了个遍,也去外地寻过名医,喝了八九年的药,一直不见效。”邓虎英苦笑。
孙院正摇头,“你本就无病,吃了自然无效!
是药三分毒,娘娘以后莫要乱喝药!免得伤了身体根基!
只是为何一直无孕,实在令人费解!”
似乎想到什么,“这些年就你看诊,你那前夫可有一同诊脉?”
“无!”邓虎英摇头,“他没问题,孩子生了一大堆!”
“哦!”孙院正尴尬笑笑。
这事儿闹这么大,自己怎么给忘了?
药童提着药回来,“院正!”
“治疗方案就劳烦院正费心!”邓虎英起身告辞。
“娘娘客气!”孙院正亲自送到大门口。
“奇怪!明明没病,为何无孕?”孙远征看着离去的马车,陷入沉思。
医生对常见病不感兴趣,喜欢对疑难杂症刨根问底。
孙院正回到办公房,命令下属,“去把妇科医书搬来!”
伏在案桌上,开始撰写宁王痿躄症的系统治疗方案。
“咳咳!”马车上,邓虎英咳的厉害起来。
“小姐!”春歌担忧地望着邓虎英。
“无妨!回去把药煎了!这点儿风寒算什么?北境那会儿,夜里还要站岗守夜!啥事儿没有!
这十年的安逸日子,倒是把身子养娇了,站一会儿就受不了!”邓虎英自嘲道。
“小姐,那能比吗?这会儿的身体哪比得十年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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