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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初秋却没留情,只说了一句话:“一斤果糖外面十文,王府的账上却要三十两银子,可还要我细说?”
三强家的垂着脑袋,身子已经开始颤抖。她......她是看王五家的一直这样,也跟着心痒才假公济私的,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,却不想今日竟然被捅了出来。
三强家的自知理亏,只跪在地上磕头认错。
“世子妃,老奴错了。”
“世子,老奴错了!”
又揪出一个,陆长安看冷初秋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,他忽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,越发的让他看不透。
冷初秋自不管陆长安怎么看她,又指了一个婆子。
冷初秋又道:“赵婆子原先是负责浆洗的,一个月总要洗坏两三件香云纱。”
这账,定然有问题。
陆长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想不到这院子里一个两个手脚都不干净。
“张婆子原本负责院子里丫鬟,前两天死了个粗使的丫鬟,据说那是新买来的丫头跟着你洗衣服,你总留人到三更半夜还在洗衣房,两天前你儿子进了青松苑,撕了那丫鬟的衣衫,你又逼着她嫁你儿子?”
“好一个摄政王府,好一个世子爷的院子,你儿子自出生便被你送回了老家,他并非王府的奴才,一个外男,他怎么进了世子爷的院子,撕了世子爷丫鬟衣服?”
冷初秋眸光扫过账本,最新一笔账单上,记得是给一个丫头发丧,她觉得蹊跷便问了下人,恰好那个被调到陆长安身边的粗使丫鬟与那死了的摇头交好,便哭着将这事儿告知了冷初秋,求她做主。
如今涉及人命,陆长安怒了。
“放肆!你这老虔婆,竟然把你那肮脏儿子放进来了!你找死!”
陆长安一脚踢在崔婆子腰间,那崔婆子想呼痛,却又硬生生忍下来。
眼下已经惹恼了世子,若是再继续惹世子厌烦,只怕会雪上加霜。
眼见陆长安这般按奈不住了,冷初秋却道:“重头戏还在后面!”
陆长安一顿,下意识看她,眼中似有一丝紧张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还有青儿,今日,,你受罚之后我便叫了大夫去给你诊治,大夫却说你有流产的征兆!”
冷初秋话到这里,特意看了一眼陆长安。
陆长安顿时面色一白,眸中酝酿着情绪,似惊似怒。
“世子妃,你莫胡言乱语,我心里只有世子......”
“我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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