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的。今日,冷初秋不以劳什子世子妃的身份亦也不以陆长安的娘子的身份,单单就我冷初秋是我即将入学国子监的女学员的身份问莫兄一句,莫兄平日里就是这般不睦同僚的?既然这样,莫兄先前所言的那些所谓平等之说,岂不更是笑话?”
“我且问,莫兄你作为有几个没出息又没能耐的男人,你一无建树,二无人人缘,方才是哪里来的对我指手画脚呢?”
这一通不动声色的羞辱下来,莫向阳脸色发白,整个人却也似陷入了某种古怪之中,竟然不知如何反驳,反而去思考冷初秋话中的含义。
见冷初秋扳回一局,陆长安暗暗松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