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如今忽而被呵斥,她又是惊了一下。
陆长安稍微缓了一口气,接着呵斥道:“平白构陷世子妃,你们几个脑袋够掉的?”
“冷大人!”
陆长安不欲与冷太君一个妇道人家纠缠,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冷奉之。
“世子妃不过是思念母亲,才与本世子一同回来省亲,却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!”
“冷大人你来说说,今日之事待我回去禀告父王之后,再由我父王向圣上递折子,到时候圣上会如何裁决?”
冷奉之登时跪了下去,膝盖与地面触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却顾不上疼,额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汗。
“世子,万万不可啊!”
“一切都是误会,是误会......”
当若摄政王真的将参了他这物品芝麻官一本,冷奉之自然可以遇见自己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