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砸他。”
那位医生怀疑地看着,认为她说谎。
到最后还是认真地跟她说,建议把裴烬辞送精神病医院住着,而她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,最好是跟裴烬辞分手。
“但这会刺激他的症状对不对?”
“当然会,”医生说,“可是你不能因为心存怜悯,担心他的病症,所以就把你的安全置于一个危险的境界。”
“女士,你并没有欠他,你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,没有一个人应该为了另外一个人,交付一切。”
推门出来。
裴烬辞看上去外表跟任何一个正常人没有区别,他只是有些不高兴地压了压眉头,说:“为什么医生跟你说的话那么久?”
夏知柚抚摸着他的脸颊,这一瞬间与裴烬辞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部涌上心头。
她一直打着为裴烬辞好的旗号,跟他分手,把他推开,要让他回到裴氏集团去。
但是似乎她从未问过裴烬辞,他是否愿意。
夏知柚微微一笑,眼角红红的。
她说:“裴烬辞,医生说,让我跟你分手。”
“什么?”裴烬辞一瞬间就暴怒,转身就要跟医生去说理。
却被夏知柚轻而易举地安抚了。
她抚摸着那双黑白水银似的眼眸,含着泪地说:“可是裴烬辞,我不愿意。”
“裴烬辞,我爱你。”
既然你现在一无所有,跌落地底,那我会把你捡回去,然后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