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池塘那么大点地方,它能游哪去?”
“那倒是。”吴云汐又趴回桌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爸妈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吴云汐也没再问,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厨房窗台上那盆灵兰草的叶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沙沙响了两声。
“行了。”吴凡把杯子放回料理台,“我去看看月织,锅里热了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······
吴凡推开治疗室的门。
月织正趴在治疗台上,面对着空影貂。
“蝶。(你叫什名字呀?)”
“蝶。(月织叫月织,主人起的名字,好听吧?)”
“蝶。(你从哪来的呀?青云山脉吗?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凶兽?你怎么受的伤?疼不疼?主人妈妈去那边了,你说月织主人妈妈会不会有事啊?)”
一句接一句,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,听不听得到。
空影貂已经醒了。
只见它趴在治疗台上,两只前爪撑着台面,后腿还蜷着,左后腿上缠的纱布。
它听见动静,耳朵竖起来,脑袋转向门口。
银色的眼睛盯着吴凡,瞳孔缩成一条细缝,身体绷着,像随时准备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