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雀压着火星,一个回旋落回椅背上,但脑袋还冲着冰箱顶上的月织,呼哧呼哧喘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月织蹲在冰箱顶上,触角朝丹雀那边歪了歪:“蝶。(月织是在帮你积累战斗经验,你自己的影子都打不过,以后遇到更强的兽怎么办?)”
丹雀听完那一句,“啾”了一声,脖子上的毛炸了半圈,尾巴往上翘了一截。
“蝶。(主人跟我说过,兽这辈子最大的对手就是自己,月织让你跟自己战斗,那是补充你的短板,你别不识好蝶心嗷。)”
月织说的理直气壮。
吴凡端着粥碗的手顿了一瞬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,把笑意压进碗底,腮帮子鼓了一下才咽下去。
吴云汐坐在对面,筷子尖刚戳起一块灵藕片,闻言停住了,先看了看冰箱顶上的月织,又扭头看了一眼吴凡,嘴角一撇:“哥,月织刚才说了什么,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噎着了?”
吴凡放下碗,拿拇指擦了一下嘴角:“没什么,它说它替丹雀积累战斗经验。”
吴云汐把藕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咽了,目光还黏在月织身上:“积累战斗经验?拿丹雀做噩梦积累?”她顿了一下,“那它怎么不拿自己做实验?”
"蝶。(那梦是月织编的,月织试不了呀。)"
月织从冰箱顶沿上探出小半个身子,触角朝两边摊了摊,语气充满无奈。
吴云汐没听懂,只看见那只蝴蝶摊触角的动作,转头看吴凡,眼珠转了转。
"它说它是编织者,那个梦它自己试不了。"
“那个梦是让丹雀跟自己的镜像战斗,从而积累战斗经验的。”
吴云汐听完没急着接话,她偏着头想了一会儿,目光从月织身上收回来,又落到蹲在椅背上的丹雀身上,才缓缓开口:"那月织,你今晚继续给丹雀编这个梦呗。"
"顺带把游鲤也带上。"
游鲤本来正慢悠悠转圈,听见自己被点名,尾巴一摆,从她头顶游下来,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一圈,鳃盖开合,吐出一串细碎的气泡,落在她手背上。
丹雀原本还梗着脖子朝冰箱顶龇牙,听见吴云汐说"继续编"三个字,脑袋"唰"地转了过来,羽毛上的火星又蹿了一截,"啾"了一声,这一声又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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