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织趴在幻珑头顶,像个被晒蔫了的银紫色小帽子。
往常这个时辰,它早就蹲在窗台上,迎着晨光张开翅膀晒太阳了。
可今天它连翅膀都懒得张开,六条腿软塌塌地搭在幻珑的绒毛里,触角垂着,偶尔轻轻颤一下,证明它还没完全睡着。
幻珑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,耳朵微微朝后转着,显然在感知头顶那只蝴蝶的状态。
吴凡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,一眼就看见了这副光景。
他脚步顿了顿,目目光在月织那副恹恹的模样上停留片刻,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杯子放到茶几上。
“它怎么了?”
幻珑走到他脚边,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吴凡伸手把月织从幻珑头顶捧下来,放在掌心里。
月织趴在他掌心里,翻了个身,六条腿朝天,翅膀耷拉在两边,触角歪歪扭扭地搭在翅面上,整只蝶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紫色糖纸。
“……月织?”
“蝶~”声音闷闷的,拖得老长,带着一股子“别理我”的颓废劲儿。
“这不像你啊,昨晚没睡好?”
“蝶。(月织睡得很好,月织就是……蝶心难受。)”
吴凡看着掌心那团软塌塌的蝴蝶,没有急着追问。
月织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,声音跟平时比少了好几分精神气。
“蝶。(月织昨晚想着,幻珑那个镜幕好厉害。月织连花朝归位的意象都能复现,一个镜幕应该也可以吧,然后月织就去了池塘那边,找了几条已经睡着的灵鱼,试了一整晚。)”
它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触角尖微弱地动了一下:“蝶。(一开始,月织在它们的梦里铺了一层镜子,想看看能不能像幻珑那样从镜子里复制出一条鱼来。结果不行,镜子只是镜子,里面只有倒影,没有东西出来。然后月织换了一种方法,试着在梦里操纵那些鱼,就像幻珑操纵镜像那样,但月织发现还是不行。)”
月织的语气忽然变得更闷了:“蝶。(月织只能在它们的梦里造一个‘它们正在被操纵’的假象,让那些鱼以为自己被月织控制着。可实际上它们根本不会真的被月织操控。小妹是真正在操控镜像,月织只是在梦里演了一场戏。)”
吴凡听完,安静了片刻,然后伸手在月织的背上轻轻碰了一下:“你在梦里试了一整晚?”
“蝶。(嗯。)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