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收了回去,嘀咕了一句,“小气。”
苏婉走上前几步,仰头看着那头巨兽,将手搭在吴枫的手上,什么也没说。
月织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它从吴凡肩上飞起,落在镇岳龟犀龟壳上一株老树的枝桠上,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树枝和叶片,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朵盛开的金菊,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朝吴凡喊了一声:“蝶!(主人!这上面的树是真的!)”
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蝶!(还有,站在这个角度看院子,跟站在大猴子身上看的感觉不太一样。)”
云霓也跟了上来。
它没有月织那么急,先飞到龟壳边缘,落在一块平缓的岩甲上,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脚下的岩面,又站起来走到那株老树底下,仰头看着满树金黄的叶片,然后它朝下方吴凡的方向点了点头:“呤。(这里很暖和。)”
花朝没有像月织那样挑枝桠,也没有像云霓那样选岩甲,它径直飞到龟壳顶峰那块灰黑色石碑上方,低头看着碑面上那层正缓慢流动的土黄色光晕。
它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小手,指尖在碑面上空轻轻虚画了一下,在描一道自己才看得见的纹路。
碑面上的光晕轻轻晃了晃,像一条刚刚苏醒的溪流被风拂过,又恢复了平静。
花朝收回手,嘴角挂着浅笑,然后飘到老树枝桠上,在月织旁边坐下,两条腿垂下来晃着。
月织偏头看了它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触角往花朝的方向微微偏了偏,像在说:你也觉得不错吧?
花朝点了点头:“花朝。”
院子里的其他灵兽也慢慢从进化的余波中回过神来。
有了三小只的带头,灵兽也纷纷围了过来,跟当初山岳石猿进化时如出一辙——能飞的、不能飞的,只要体型够小,全往镇岳龟犀的背上跑了。
······
(跟大伙说个事,关于节日灵兽的。
这类灵兽,天生就跟节日绑死了,进化来进化去都跳不出节日的圈,只能越挖越深。
跟普通灵兽完全两码事。
主角的天赋,强就强在“随便搭”,比较适合非遗文化类的素材。
要是主角真收了一只节日灵兽,他那天赋基本就等于摆设了,跟他的体系不太合。
所以想问问大伙:你们想不想看主角搞一只节日灵兽?
提前说一嘴,肯定不是第四只啊,第四只已经定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