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出来,把所有价格板全拨乱了。”
“它落在一排灵兽蛋的标价牌上,用翅膀把价格拨得上下乱跳。我追着它跑了十二条街,每追到一次它就把标价牌再打乱一次。最后它停在最高那排货架顶端,冲我晃了一下触角……”
“那种感觉,就像你算了一整晚的账目,被一只蝴蝶在最后一秒全盘推翻。”
孟谦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,带着一种尚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的恍惚:“我梦见自己在矿洞里挖矿。灵晶矿脉、稀有金属、深层灵玉……全是我做梦都想挖到的东西。我挖了一整夜——”
“结果挖出来的全是蝴蝶形状的石头。每一块都长得一模一样,银紫色的,翅膀上还带着光纹。”
“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,它居然还会朝我晃触角。”
温越相对来说最平静,但他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心累:“我梦见自己在做一台精细的神经缝合手术。就在我准备缝合最后一层组织时,创口里忽然飞出一只银紫色的蝴蝶。它落在我刚刚缝合好的血管上,用翅膀轻轻拨了一下。然后整条血管像解开的线头一样,瞬间崩开了。”
“我追了它一整夜,每一次即将抓住它时,它都会用翅膀在缝合线上轻轻一抹,把我一整晚的工作量全部归零。”
吴凡听着这四段叙述,表情逐渐从困惑转向复杂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肩上那只银紫色的蝴蝶,后者正歪着脑袋听完了所有人的“控诉”,触角微微翘着,表情里带着“你们说的这些跟月织有什么关系”的无辜。
月织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:“蝶?(主人,月织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呀。月织喝完那口酒就睡着了,还做了个很长的美梦。月织梦见自己在好大一片酒窖里飞,那些酒坛子的香气叠在一起,好香好香的。月织绕着飞了好几圈,然后找了一个最大的坛子,在坛底写了个月织的名字……)”
它说到这里,触角微微顿住了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大约两息。
“……蝶。(等等。)”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林清墨正好在这时推门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整齐,头发微乱,但眼神清醒,与其他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墨翎落在他肩头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目光扫过那四张写满了“彻夜未眠”的面孔,语气带着几分意外:“……你们这是昨晚集体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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