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空空如也,只剩下冰凉的手铐。
我疯了一样扭动着手腕,不顾金属硌得皮肤生疼,反复确认。
那块张子豪送我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,还有求婚时他赠我的钻戒,真的不见了。
那手表我一直戴在手上,他曾抱着我说,“以后我的时间,都刻在你手上”。
那钻戒虽不算大,却被他小心翼翼套在我无名指上,承诺会护我一辈子安稳。
原来所有的一切,从一开始就只是这个惊天骗局的一部分。
我浑身冰凉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再也没有任何怀疑。
是张子豪,
是我朝夕相处的老公,
亲手把我骗到这个地方,
卖给了刘子强他们。
柬埔寨的炎热让狭小房间如蒸笼,老旧换气扇‘嗡嗡’作响,吹出的热风裹挟着汗水、血腥、厕所恶臭等异味,呛得人头晕目眩.
饿早已成了次要的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疼,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舌尖触到的全是粗糙的干裂纹路。
就在这时,厕所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我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过去,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酸涩与恐惧瞬间涌上心头。
那个被铐在厕所角落的女人,
不知何时挣扎着挪到了马桶边。
马桶里的水浑浊不堪,
漂浮着污渍,
她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
微微低下头,
伸出干裂脱皮的舌头,
津津有味地舔着马桶里的脏水,
动作卑微又绝望。
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脸上沾满了污渍,眼神麻木。
只有在舔到水的那一刻,眼底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,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。
旁边另一个被铐在厕所的女人,也学着她的样子,艰难地挪动身体,朝着马桶的方向伸去舌头。
房间里的女孩们大多麻木地看着这一幕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动容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绝境。
我看着她们,喉咙里的干涩愈发强烈,却又被那一幕吓得浑身发冷。
或许用不了多久,我也会像她们一样,为了活下去,放下所有的尊严。
我无力地靠在墙上,目光落在身边两个女孩身上。
她们和我一样,被铐在较低的铁圈上,能勉强蜷缩着身体,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,眼神里还有一丝未被彻底磨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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