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出半点声音,甚至捂伤口的动作都没有。
他抬眼看向馒头,语气平静,却带着几分嘲讽:“馒头,那天我一时心软饶你一命,你竟然恩将仇报。”
“恩将仇报?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馒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骤然冷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不甘。
他抬起左手,露出那截空荡荡的断臂:“你跟我说恩?那我这只手,怎么算?”
K总眼神淡漠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“你砍死黄毛的时候,他还有一千万没转给我,我废你一只手,不过分吧?”
“他找死!”
馒头眼神骤然凶狠,咬牙低吼,“他敢调戏老子的女人,死有余辜!”
“就算他有错,也罪不至死吧。”
K总语气沉稳依旧,不见慌乱,“我那天留你性命,已是最大仁慈。”
“仁慈?”
馒头眼底戾气暴涨,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笑容变态又疯狂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好!很好!老K,既然你这么讲道理,那我今天也让你也尝尝,自己的女人被当众欺辱是什么滋味!”
话音落下,他转头,对身旁那个黑不溜秋的本地男人递了个眼色。
那本地人瞬间领会,黝黑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猥琐贪婪的笑意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,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。
下一秒,他径直朝着我扑了过来。
我拼命扭动身体,疯狂挣扎躲避,泪水汹涌而出,带着无尽的绝望放声哭喊:“我不是他的女人!我只是猪仔!我只是被抓来的猪仔!”
没等我再多喊两声。
那名本地男人直接抬手,脱下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汗味、臭烘烘的大棉袜,一把揉成团,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