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填满,疲惫稍稍褪去,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汹涌。
老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我喝完,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着我,见我彻底吞咽完毕,点了点头,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阴恻的笑意。
他伸手夺过椰子壳碗,指尖粗糙冰凉,擦过我的手背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全程一言不发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快步走出木屋。
又是“咔嗒”一声清脆的落锁声,沉闷落地,彻底断绝了我所有出逃的可能,将我牢牢锁在了这间遍布蛇笼的恐怖木屋之中。
夜色彻底笼罩荒野,屋外风声呼啸,林间虫鸣沉寂,死寂得吓人。
屋内昏暗无光,只有门缝透进几缕微弱的月色,勉强勾勒出满地铁笼的轮廓。
不知在恐惧中蜷缩了多久,屋外终于传来迟缓又沉重的脚步声,一步步逼近木门。
下一秒,木门被推开,昏黄摇曳的火光骤然闯了进来。
老头手里端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。
昏弱的灯火在风里轻轻晃动,将他佝偻的影子拉扯得狭长扭曲,铺满整面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