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在墙角,四肢僵硬麻木,连指尖颤动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极致的干渴将我视线牢牢黏在那瓶脏水上,再也挪不开分毫。
濒死感步步紧逼。
我心里涌现出一个荒唐又卑微的念头,只要能解渴,哪怕是污浊脏水,也好过活活渴死。
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,心底对这瓶脏水蠢蠢欲动,濒临把持不住的边缘。
极致的虚弱使得眼皮重若千斤,意识一沉,我突然晕厥过去。
不知在混沌里沉沦了多久,我缓缓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。
浑身的不适感又再度袭来。
喉咙依旧干裂灼烧,残存的渴念依旧盘踞在心底,死死勾着我最后的求生欲。
我模糊地盯着不远处那瓶脏水,在生死绝境面前,心底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。
我正要挪动身体,去触碰那瓶能短暂续命的污浊水源。
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稀疏的脚步声。
声音极轻、极缓,小心翼翼,落地几乎无声。
这动静,和蛇贩子的脚步声截然不同,没有暴戾,没有仓促,只有极致的谨慎与鬼祟,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的心神骤然一紧,即将崩塌的理智瞬间回笼几分,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房门外。
咔哒......
细微的开锁声轻响,房门被人缓缓推开。
微弱的光线顺着门缝渗透进来,勾勒出一道单薄的身影。
是那个终日诵经、麻木木讷的女人。
还未等我理清思绪,一抹寒光骤然映入眼底。
她的手里,赫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刀刃在夜色里泛着森冷的白光。
她垂着头,动作蹑手蹑脚,身姿紧绷,带着十足的隐秘感,一步步朝我靠近。
这一刻,恐惧扑面而来。
我瞬间想通了所有细节。
她一定是蛇贩子的老婆。
她日日忍受丈夫的家暴与冷漠,固守着虚假的虔诚麻木度日,早已将这段扭曲的婚姻、自己的地位视作唯一的依托。
如今,她丈夫对我的非分之想,定然让她心生忌惮与嫉恨。
她必然是来杀我的。
为了守住她岌岌可危的地位,为了铲除我这个打破她病态生活的外人,她要在深夜无人之时,悄无声息地除掉我。
我一点点向后挪动、退缩。
喉咙干涩到了极致,像是被胶水彻底封死,任凭我如何用力,都发不出半点求救的声响。
绝望一点点淹没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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