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泡这个!”
我疯狂摇头,手脚慌乱往后挪动,脊背死死抵住墙面,惊恐嘶吼,“木姐我怕疼,我真的受不了,求求你换一种方式!”
木姐扔掉烟蒂,缓缓起身,退至一旁,双手抱胸冷眼旁观。
高浓度酒精触碰新鲜创面,本就蚀骨灼痛,更何况脚底嵌满锋利玻璃,酒精渗入伤口缝隙,只会是剥皮剔骨般的折磨。
可我的反抗毫无意义。
阿旺迈步上前,面无表情地扣住我的双膝,死死按住我的大腿,锁住我下半身所有退路。
刘子强则蹲下身,粗鲁攥住我两只流血不止的脚腕,掌心力道强硬,根本不容我挣扎躲闪。
我蹬腿挣扎,哭到失声: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
“安分点。”刘子强面色冷漠,手上猛然发力。
下一瞬,两人合力,强行将我的双脚,狠狠按进了白色塑料桶之内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啊......”
刹那间!
透明的酒精被鲜血染红,伴随着我的求饶声,从桶里淌落到地面,在干燥的水泥地上晕开。
“啊......啊啊......好痛......”
蚀骨的灼痛在足底炸开,顺着双腿直冲天灵盖,与玻璃割裂的痛感交织叠加,我身子猛地弓起,一口凉气卡在喉咙,极致疼痛之下,连尖叫都变得破碎无力。
热泪混着冷汗滑落,我浑身剧烈抽搐,十指死死抠抓地面,指甲磨得发白。
足足熬了数分钟,刘子强才遵照木姐的眼色,将我的双脚从酒精桶里拎出。
双脚湿漉漉的,滴着酒精与血水,嵌在皮肉里的碎玻璃被酒精泡得松动,创面火辣辣发麻,每一寸皮肉都在不停震颤。
还没等我缓过一口气,刘子强擦了擦手上血渍,转身捡起地上那双黑色高跟鞋,缓步朝我走近。
看清他手里鞋子的那一刻,我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,浑身疯了一般发抖,不顾一切朝着身侧的木姐匍匐挪动。
“木姐......我求你了!不要穿鞋!求求你别让我穿鞋!玻璃渣会扎进骨头里的!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膝盖蹭过地面血渍,我死死抱住木姐的小腿,脸颊贴在她裙料上,哭到嗓音撕裂。
“我求求你放过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,唯独不要穿鞋,求求你......”
我卑微哀求,声声泣血,用尽最后力气拽住她裙角,奢望能换来一丝心软。
木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