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权取其轻,为了保住头部不受折磨,我咬着牙,哽咽做出选择:“木姐......我选美甲。”
“真乖。”
木姐满意点头,直起身转头看向刘子强,淡淡吩咐,“走吧,牵着星辞去隔壁房间做美甲。”
刘子强应声上前,粗暴攥住我的小臂,拖拽着我起身前行。
我忍不住发出尖叫:“啊......”
这段去往隔壁房间的路,才是穿鞋酷刑最煎熬的阶段。
我被迫踩着高跟,每一步落脚,坚硬鞋底都会向上碾压足底伤口。
碎玻璃顺着受力角度,不断往皮肉深处、骨缝之中扎入,血水顺着鞋内侧慢慢渗出,黏腻裹住脚底,每走一步都痛得五脏六腑紧缩。
短短几十米过道,我走得步步濒死,数次险些直接倒地。
这间做美甲的房间,屋内摆放着一个铁椅,还有一张木桌和凳子,处处透着阴冷。
不等我平复痛感,刘子强直接将我按坐在铁椅上,用绑带将我的两只手腕缠在了扶手上。
我的双手被死死固定,不能躲闪分毫。
木姐缓步走到木桌旁,从桌下抽屉之中,取出一把细长尖锐的牙签,指尖轻点牙签尖端,向我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