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跟着。
我的伤口慢慢结痂,痛感消减大半,余下的,只有新生皮肉微微发痒。
越是靠近边境,心底的惶恐不安便愈发深重。
到第五日午后,路面颠簸渐消,车轮行得平稳起来,沿途建筑的风貌也悄然换了模样。
副驾位的司机扭过头来:“木姐,前面就是关卡,过了这道边境线,就是泰国境内了。”
木姐闭着的眼睛微睁,语气慵懒:“都提前打点过了吧?”
司机答道:“木姐放心,咱们这辆车不会搜查,最多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“嗯!”木姐睡意朦胧的点头。
我下意识抬眼望向前方,不远处立着显眼的边境关卡牌匾,两侧有武装人员值守,气氛肃穆森严。
只是这伙人眼神却松散随意,看见我们这辆白色埃尔法,不仅没有上前盘问,反而主动抬起闸门。
木姐一行人早已打通所有环节,买通了边境值守人员,所谓的国境核查,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。
车辆平稳驶过边境线,毫无阻滞,彻底踏入泰国地界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每到一处新的地界,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入驻酒店休整。
可这一次,车子丝毫没有驶入城镇商圈的迹象,一路避开热闹街区,朝着荒芜的郊外驶去。
约莫二十几分钟后,车子稳稳停在一栋废弃停工的工地楼下。
整片工地荒草过腰,钢筋水泥裸露在外,墙面斑驳破败,四周寂静无人,透着阴森荒凉的气息。
心口骤然一紧,冰冷的预感席卷全身。
选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难道......
刘子强的提议被木姐采纳了?
是打算在这里对我下手?
无数恐怖的念头疯狂窜入脑海,我下意识蜷缩起身子。
“下车。”木姐的声音响起。
话音落下,刘子强率先推门下车,阿旺紧随其后,一左一右站在车门两侧,还不等我走出车门,伸手直接将我拖拽了下去。
我还穿着酒店带出来的拖鞋,缠着绷带的双脚踩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,硌得脚掌生疼。
我不敢挣扎,只能被两人半架半押着,顺着裸露的水泥楼梯,一步步往工地顶层走去。
空旷的楼层里风声呼啸,如同鬼哭狼嚎,听得人心头发颤。
抵达顶层时,我骤然愣住。
偌大的废弃工地上,并非空无一人。四周站着十几个看守,神色凶悍。
而中央,绑着七八个年轻人,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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