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只会满口酸涩,风味闭塞沉闷。”
木姐手腕微转,继续晃着醒酒器,“所以才要醒,让里面藏着的杂味散干净了,才能尝到真正醇厚的味道。若是入口时混进了杂味,再好的底子,最后也只能白白浪费。”
木姐停下摇晃,将醒酒器推到茶几中央,抬眸淡淡瞥向我:“人也是一样,心里装了事,不肯摊开说清,嘴上说再好听也没用。”
她伸手拿起酒瓶,往两只高脚杯里各斟了小半杯红酒,一杯推到王婷婷面前,另一杯缓缓推到我的手边。
杯底刮蹭石板,发出细微的轻响,像一记轻敲在我心上的警钟。
我连忙解释道:“木姐,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没有......”
“喝酒!”
木姐打断了我,“你们先尝尝这没醒的拉菲是什么味,然后再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庭院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汽车引擎声。
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格外突兀,紧接着一道远光照射进来,最后稳稳停在别墅大门口。
夜色浓稠,路灯昏黄,透过落地窗,我能隐约看见两道人影从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