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不轻饶。”
刘子强一脸难为情:“木姐,我们是定然不会说半个字,那两娘们也没机会说,可是......万一这老八使坏,老K毕竟是没了骨肉,他要是记恨我们,跟老八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怎么办?”
“老八?”
木姐嗤笑一声,“他难道要不打自招吗?阿强,管好自己的嘴就行,不要杞人忧天的。”
刘子强听得半懂不懂,蹙眉追问:“木姐,我这......被你越说越糊涂了。”
木姐抬眸,破晓的天光落在她带伤的脸上,明暗交错,愈发阴鸷莫测。
“这场车祸是老八的手笔,这份丧子之痛,自然也要算在老八头上。”
她淡淡解释道,“一旦老八敢把这事说出去,我们只需如实转述、顺势引导,让老K清楚,是谁在半路截杀、是谁在刻意挑事、是谁毁掉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甚至,我们还可以在老大面前参老八一本,到时候可就是他破坏集团内部团结在先了。”
木姐顿了顿,望向刘子强说道,“阿强,你现在还觉得......老八敢说半个字出去吗?”
一瞬间,我彻底洞悉了木姐所有的想法。
风吹过凌乱的路面,席卷着满地黄沙,拍打在我脸上。
我痛到极致、濒临崩溃的失去,在木姐眼里,只是一场可以利用、可以布局、可以算计的博弈素材。
我失去的是我与K总的孩子。
而木姐看见的,只是新一轮制衡、新一轮拉扯、新一轮拿捏人心的机会。
刘子强正要作答,远方传来车轮碾地的声响。
木姐和刘子强同时转头,目光沉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