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......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?哪一句话是真,哪一句话是假?”
现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,所有人的命运,此刻尽数悬于木姐一言之间。
“我们X集团产业涉猎广泛,能经营赌场,自然也能做翡翠生意。”
木姐神色从容,不见半分慌乱,不卑不亢开口回应,“真假虚实,连长大可联系上级调取备案核查,一问便知,又何必反复追问。”
连长闻言,陡然冷笑一声,眼底威严更盛。
“倒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所有过境车辆的车牌,我们全部有实时备案。你们开这两台车,可没有。”
他往前半步,压迫感扑面而来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警告与威慑,“我可没时间跟你们斗嘴皮子,老实交代清楚你们的真实身份、此行目的,否则,边境水牢的滋味,你们未必扛得住。”
“水牢”二字落下的瞬间,我浑身汗毛骤然竖起,心底寒意彻骨。
我不是第一次听闻水牢的酷刑。
早前在柬埔寨园区,我就亲眼见过被关进水牢的女孩,终日与蛇虫鼠蚁为伴,半身浸泡在污秽冰冷的水中,皮肉溃烂、身心俱残,生不如死。
想必这缅北的“水牢”,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