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吓得心脏狂跳,不敢再有半分迟疑。
指尖颤抖着,慌忙将身上的裙子褪下,攥住裙边,递到他面前。
刘子强一把抓过裙子,看都没多看我一眼,反手就狠狠扣在了廖三的头上。
布料直接罩住廖三整张脸,将他肿胀流血的面庞完全盖住。
他抬起捏过裙子的手指,凑到鼻尖一嗅,立刻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,眉头死死拧起,满脸嫌恶地甩了甩手。
下一秒。
他将方才廖三脱下来的那套衣服,一把扔到我的怀里:“穿上。”
布料带着浑浊的汗味与血腥气,还有廖三身上蹭到的尘土,沉甸甸砸在我手臂上。
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。
我指尖僵住,捧着那套属于男人的衣裤,浑身汗毛一根根竖起。
也不知道......这刘子强到底要干嘛,这又是玩的哪一出。
我光着身子站着,马来福和那个胖子时不时瞥向我,带着十足的恶意。
“怎么?还要我亲自给你穿?”刘子强的呵斥再度响起。
“不......不、不,我自己穿!”我连忙回过神来,抖着手,将这套宽大粗糙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衣料粗糙磨着皮肤,尺码大出许多,松松垮垮挂在我的身上,裤管长长堆在脚面。
廖三头上还罩着我的裙子,布料之下,能看见他肩膀压抑地耸动。
不知是疼得发抖,还是紧张,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刘子强冷眼扫过我,又瞥了一眼被裙子蒙头的廖三,胸口依旧起伏不定。
他偏过头,目光落向一直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的马来福。
“马来福!”
他开口,声音冷沉沉的,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马来福浑身吓得一震,连忙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定格在刘子强脸上:“强......强哥,有......有、有何吩咐。”
刘子强抬了抬下巴,视线扫过地上的尿渍,缓缓开口,抛出一句反问。
“你倒是说说,之前廖三口口声声跟大伙说的,地板的卫生,到底该以什么标准,才算干净?”
话音落下。
整间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