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潜伏期极长,一旦发作,便凶险万分。伯母如今……已是毒入经脉心脉。”
司瑾容:“那……还有救吗?”
安璃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问:“她……是你什么人?”
司瑾容:“我母亲。”
安璃怔了下,随后点点头。
她再次打开银针盒,取出一根最长的毫针,在司母眉心那道红痕旁轻轻刺入,捻动。
片刻后,她拔出银针,只见针尖部位,竟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淡红色。
“我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她看着那针尖的淡红,声音低沉,“用金针渡穴之法,配合独门解毒散,尝试逼出部分毒素,延缓毒性侵蚀。但能否奏效,能争取多少时间,我……没有把握。”
司瑾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决绝的赤红:“拜托你了。”
无论结果如何,他都必须承受。
安璃不再多言,深吸一口气,凝神静气。
她指尖捻起数根银针,手法快如闪电,精准地刺入司母周身大穴。
每一针落下,都带着独特的手法与劲力,或挑或捻,或深或浅。
渐渐地,她光洁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司瑾容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母亲的反应,连心跳都仿佛停滞了。
时间,在寂静中缓慢流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昏迷中的司母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,眉心那道红痕,颜色似乎……淡了那么一丝。
安璃手下未停,眼神却微微一亮。
有反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