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绝你了。”程烨用的是陈述句。
“是！”苏柳烟咬牙，“他为了安璃，什么都愿意做！连对我的承诺都可以不顾！”
程烨轻笑一声，摇晃着酒杯：“我早说过，傅云泽对安璃的感情不一般。你还不信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苏柳烟哽咽，“我以为至少他会念旧情。”
“旧情？”程烨讽刺地笑了，“在权力和野心面前，旧情算什么？傅云泽现在是傅家本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，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权衡利弊。帮安璃去蓝家，对傅家有利，他当然会做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苏柳烟身边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：“烟烟，你该清醒了。傅云泽从来就不是你的，以前不是，现在更不是。”
苏柳烟靠在程烨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程烨任由她哭着，眼神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，深邃难明。
等苏柳烟哭够了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不过，傅云泽选择帮安璃，对我们来说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苏柳烟抬起头，泪眼朦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蓝家那潭水，深得很。”程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安璃和傅云泽一起进去，正好。有些戏，人多才好看。”
他低头看着苏柳烟：“烟烟，想不想看一场好戏？”
苏柳烟茫然：“什么好戏？”
“一场……”程烨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，“能让你出气，也能让我们得到想要的东西的好戏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恭敬的声音：“程少。”
“计划可以启动了。”程烨淡淡道，“记住，要做得干净，不留痕迹。”
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，程烨搂紧苏柳烟：“等着吧，很快，你就会看到傅云泽和安璃……在蓝家那潭浑水里，挣扎求生的样子。”
苏柳烟依偎在他怀里，眼中重新燃起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