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找你来，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傅云泽停下脚步，目光如刀，“第一，晚宴上给安璃下药，是谁的主意？你，还是蓝锦？”
程浩心头一慌，嘴硬道：“什么下药？我不知道！”
“不知道？”
傅云泽眼神一冷，对身后做了个手势。
程浩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扣住肩膀，膝盖狠狠顶在他腿弯处。
“啊！”
程浩惨叫一声，噗通跪倒在地。
他惊恐地抬头，看着傅云泽缓缓踱步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眼神冰冷如寒潭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程浩声音发颤。
傅云泽蹲下身，与程浩视线平齐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你说呢？”
程浩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被按得更紧，“傅云泽，你敢动我，程家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程家？”傅云泽轻嗤一声，“你以为，现在的程家，还是以前的程家？程烨自身难保，程东……他敢为了你这个废物儿子，跟我傅家本家撕破脸？”
程浩脸色煞白。
傅云泽站起身，对旁边一个黑衣人示意：“带进来。”
很快，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、浑身发抖的男人被拖了过来，扔在程浩面前。
程浩看清那人，瞳孔骤缩，正是他安排在拍卖晚宴上给安璃下药的那个侍者！
“浩……浩哥……他们什么都知道了……”
侍者哭嚎着，“我没办法……他们太狠了……”
傅云泽的声音如同冰锥：“程浩，我再问你一遍，给安璃下药，是你自己的主意，还是有人指使？”
程浩咬紧牙关，不肯说话。
傅云泽也不急，对黑衣人点点头。
黑衣人立刻上前，一脚踩在侍者的手指上，用力碾压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侍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，“是浩哥！是浩哥让我干的！他说要让安璃小姐当众出丑！药……药也是浩哥给我的！”
程浩面如死灰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的主意！”
程浩咬牙承认，他不能把蓝锦供出来，否则蓝锦不会放过他，“我就是看她不顺眼，想让她出丑！”
“很好。”傅云泽点头，“第二个问题，那件明代玉雕‘莲鹤同春’，你从哪里得来的？”
程浩眼神闪烁：“那是……那是我从黑市上淘来的！怎么，傅总也对古董感兴趣？”
“黑市？”傅云泽冷笑，“哪个黑市？卖家是谁？交易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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