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程烨如约来到楚家庄园。
他比上次看起来气色稍好了一些，但安璃知道，那只是表象。
他体内那些缓慢侵蚀的毒素，正如同定时炸弹一般，一刻不停地消耗着他的生机。
“安璃小姐。”
程烨微微欠身，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恭敬。
跟以往的样子变化太多了。
“坐吧。”安璃示意他在诊疗室坐下，取出脉枕，“这几日感觉如何？”
程烨挽起袖子，将手腕放上脉枕：“睡眠好了一些，白天也没那么容易疲倦了。安璃小姐的药方确实有效。”
安璃搭上他的脉搏，凝神细查。
脉象确实比上次平稳了几分，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异常波动依然存在，甚至……似乎更加活跃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：“恢复得不错。我会在原方基础上稍作调整，加强温补之力。”
她转身走到药柜前，开始抓药。
这次，她在药方中加入了那几味特殊的“引子”——看似普通的温补药材，但与她之前给程烨的方子配伍后，会产生微量的、可追踪的代谢标记物。
只要程烨继续服用蓝锦给的“抑制剂”，这些标记物就会与抑制剂中的成分结合，形成一种独特的“指纹”。
通过分析这个“指纹”，他们就能反向追踪抑制剂的成分来源，甚至锁定制药的地点。
“程二少，”安璃将包好的药递给他，“这次药方调整后，可能会有一些轻微的反应，比如口干、微微发热，这是正常的药效反应，不必担心。”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程烨接过药包，犹豫了一下，“安璃，关于蓝锦……最近她似乎有些着急了。”
安璃抬眼看他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她前天又找我，说如果我不能‘说服’你跟她合作，她就要换一种方式。”
程烨压低声音，“她还提到，‘新生’集团那边对进度很不满，可能……要采取更直接的手段。”
“更直接的手段？”安璃眼神微冷，“比如？”
程烨摇头：“她没有细说，但我听她的语气，似乎不打算再跟你玩‘亲情牌’了。安璃，你要小心。蓝锦这个人，一旦决定撕破脸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反正他逃不了一死，但内心也邪恶的不想让这些活的人太痛快。
越乱，他越高兴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安璃点头，“你呢？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程烨苦笑：“我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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