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青仪不服气小声顶了句:“可他本来就是赘婿,这些干活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那你享受了好处,现在伺候他不是应该的吗?”
沈青云怼得她哑口无言:“到底你是在书院读过书的,夫子教你的就是这般薄情寡义,寡廉鲜耻的道理?”
然后她落到徐氏身上的目光最为讥讽:“母亲口口声声说我们都是一家人,可我瞧着母亲分明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,连个受伤的赘婿都容不下,这般名声传出去,沈青山不知感恩往后也不用科举了!”
徐氏被沈青云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听到她说沈青山的科举更是恨不得上前掴她两掌。
让她知道自己是长辈!
但想到后山的那些玉石矿,沈青山科举的束脩,她到了嘴边的骂声硬是憋了回去。
她只能低声细语的开口,“我想问一下,温余这腿可是今天跟你去山上挖玉石的时候摔断的?”
“母亲以为呢?”
沈青云心中冷笑,但面上却是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母亲心里还是有我的,那我就不瞒着母亲了。”
她说着,从自己的背篓底层捻起一小撮碎屑,黄色的东西闪闪发光,在日光下哪怕只有指甲盖大小,也能看出来质地不俗。
“不是去挖玉矿,凭借我对山林的了解,温余怎会一时不察摔断腿?”
看见玉石,又听见沈青云解释的话,徐氏眼睛瞬间直了!
她伸手要去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