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晨是玄天宗的地盘,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你们玄天宗的人?”
“你现在也在我们玄天宗的地盘上,难道你也是我们玄天宗的人?而是你们灵丹宗的坊市就不允许别人行走?”有人反问道。
“我们玄天宗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修士。”
“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还敢肖想我们玄天宗的青年才俊,真是马不知面长。”
“这人还敢看不起林宁,真是不知所谓,她也不想想自己拿什么跟林宁比,比修为,人家林宁是结丹修士,而她却是个筑基修士,比年龄,人家林宁才三十出头,她这个样子应该有四十多了。”
“比容貌,人家林宁貌美如花,气质非凡,她却是一幅刻薄象,看着就是个没福的,比身份,人家林宁是出窍真君的亲传弟子,她只是一个修仙小族的弟子而已,在灵丹宗也只是个内门弟子。”
听到这些议论,纪子英气得差点吐血,加上那个散修又久战不下,更是心浮气躁,幸好这时留仙楼的管事走了过来,把他们强行分开了,从散修手中拿到后把散修赶出了坊市。
“纪仙子,做人还是低调点好,更不要口不择言,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管事把簪子交给纪子英,看了眼两处争斗又进了留仙楼:他们留仙楼的广场上没有禁止争斗,他完全可以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