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对母亲说话不敬便按照将军的规矩打了二十板子,将军说治家同治军,当赏罚分明,不得徇私。”
“蒋嬷嬷的行为比那小丫头要严重得多,三十大板,应不过分吧。”
三十大板?
这是奔着要将人打死去的呀!
姜清禾显然没想到将军府的规矩这么重,可话已经出口,现在反悔已经晚了。
崔氏闭了闭眼,摆摆手,蒋婆子哭嚎着被带了下去。
“冬雪,你去看着蒋嬷嬷受罚。”陆婉宁吩咐一句。
冬雪立即高高兴兴应了。
“好了,人你罚了,现在该把账销了吧?”崔氏冷声道。
陆婉宁拧眉不赞同:“母亲在说什么?下人犯错是她没规矩,当罚。如果将军纳妾的银子都要从儿媳嫁妆里拿,传出去,岂不是陷将军于不义?”
“姜姨娘应也不希望外头传言,将军是拿原配的嫁妆迎你进门的吧。”
姜清禾闻言眼皮一跳。
她的县主之位,她在淮西受到的尊崇,如今京城众人愿意给她的脸面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她的名声。
所以,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因为这点黄白俗物给毁了!
“母亲,姐姐说的也有道理,何况这是姐姐的嫁妆,妾身不愿用。”姜清禾开口,每说一个字便觉得肉痛一分。
这么一大笔银子啊!
要是从公账出了,后面自己肯定要贴补的!
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,等到陆婉宁死了,她的所有就全都是自己的!
“……也好。”事已至此,崔氏再说什么都很不体面。
打发走几位掌柜。
陆婉宁便也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去,不过崔氏这时却叫住了她。
“陆婉宁,你当真想要放妻书?”崔氏冷笑,对陆婉宁的话却一个字也不信。
陆婉宁对她的珩儿有多在意,崔氏这些年可是看得很清楚。
陆婉宁点头:“是,求母亲成全。”
“好,那我就成全你,等珩儿一回来我就让他给你写!”崔氏盯着陆婉宁,等着看她后悔失措的样子。
谁知陆婉宁却只是道,“那儿媳就在蘅芜苑等着。”
说罢,转身走了。
崔氏愣住,看着她的背影简直不可置信,直到陆婉宁身影即将离开,崔氏直接将手边茶盏砸了出去。
陆婉宁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